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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伴我闯荡酒后总想劫个色|梦醒偶尔点棵烟 生活-足球-20100311 这么大半夜的爬起来,就是为了受个刺激?除了输给inter,怕是再没有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比赛了。 明知要受刺激还要坚持看,算勇气?或者是赌气?傻气?孩子气? 生活-随手-20091130 U think u r full of niubility, and enjoy playing zhuangbility, which only reflects your shability. 每天你都有机会跟别人擦肩而过,你也许对它一无所知;不过也许有一天它会传染给你猪流感。 这几天里我常常想,要不是很偶然的去买了体温计,我会不会烧死在某个角落、甚至自燃呢? 我不是在渲染自己的凄惨,因为我根本不凄不惨。大家早都劝过我吃药看医生,我没听。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习惯。而我的习惯呢?就是生病了不喜欢吃药看医生。 26日15点49分,39.58℃。49个小时之后,我决定去看医生。 现在回想,我大概24、25日就应该有很高的体温了,因为26日的感受跟前两天并没什么不同。只是因为搬家以后不见了体温计,自己也没在乎,以为像以前一样抗抗就过了。26日下午买了个电子的,随便一量吓一跳,39度多;我还开玩笑跟同事说你测测这玩意儿准不准,好几十块钱不好用我找它退去。 回了家吃粒退烧药就开始钻被窝发汗。往复折腾了两天浴水奋汗到28日下午还是这个温度,觉得不去医院是不成了。 大医院的大夫就是不一样,小帅哥应该还没我岁数大,措辞相当严密,“你这个八成是甲流”。 甲流,八折的?这个“八成”要怎么理解,至今我也不知道。我也不想知道。 听我说起这两天偶有39度以下的状态,建议我可继续用药先不必挂水。我当时经过几天的高温烧烤,虽然已近意识模糊,但我明白看医生不是请客吃饭,我一路冒险爬到这里不是来串门的,此时退烧高于一切。 “要不给你打两天?39度以上倒是可以打了。打吗?”大夫用商量的口吻问我。 “打。”既然他不能给我信心,我只好给他信心了。“打呀。打丫!” 花钱,转移到观察室点滴。 “没来家属吗?” “很可怜吗?” //蔫然一笑 每去一次医院,总该有一位护士小姐是你想泡的?我本想说“你胜似家属”,但我明白看医生不是请客吃饭,我一路冒险爬到这里不是来泡妞的,此时安全注射高于一切。 观察室里在给病友们播放《奋斗》,转移痛苦的同时,也搞得小护士们都看片不看吊瓶了——说起那吊瓶,我印象中还是那久远以前的瓶瓶罐罐的东西,现在已经是一个小袋子了,所以应该是吊袋了——于是各色病友及亲属们都密切关注着自己的吊袋,偶尔也别人的。 挂水时向领导和同事们通报了疫情。如果过去生病坚持上班对人对己算是过失伤害的话,现在再去坚持就是故意伤害了;于是谨遵医嘱,跟领导告假申请了被自己隔离。 29日晚上,最后一瓶滴完了。我去问大夫复诊。我说烧似乎是退得差不离了,但是这几天咳得很厉害,从喉咙到腹肌(我意思指的是位置)都疼了,要不要拍个片看看肺有没有问题。 “你平时缺乏锻炼,所以连续咳嗽导致胸肌和腹肌会疼。” 五秒钟之后,我谢过了大夫,决定立刻离开这里。 最近是不是什么东西不对劲呢?好好的三条大猪鱼,接连死掉了。很难过。半年来猪鱼带给我很多快乐;当然,也有麻烦,尤其是它们弄哭房子的时候。一个人哭,你只要给它一包纸巾;可是一个房子哭,你要多做很多的功夫。由于猪鱼的过滤桶漏水,我给房东和楼下的邻居赔了好几次不是;我也总是埋怨因为养它们使自己提心吊胆于楼下的真皮沙发要我赔。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,快乐和痛苦同归于尽。 隔离是一件利人利己的好事,比如好久好久没有winamp了。今天一边换洗床单枕套衣服裤子,一边shuffle着我那些个收集了多年(绝大部分是最初几年)的歌。越听越溜号,溜得很远很远;可能上班成习惯的人上班时间是不能太闲不上班的吧。 截止到现在,烧已经不了,继续吃些乱七八糟的药片糖浆什么的,时不时咳几声,眼前的世界有点儿发黑,可能烧太久的原因吧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什么东西都会得流感;人会得,鸡鸭会得,连猪都会得;我开始怀疑,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得流感的?上次是鸟,这次是猪,下次呢?人要识时务,不能什么都硬抗;固执有时会成就人,更多时候是害死人的。我想我会慢慢学的了。 生活-随手-20091031 http://sports.163.com/special/00052G9B/lvguoan.html 声明:转载上面的链接,不是调侃国安,不是挑衅绿色。玩玩而已,别认真。 我虽不是国安球迷,更有好多年不看中国足球,但职业化刚开始那几年,我还是蛮喜欢国安的,实话。不过看到这些笑料,我确实笑了,也是实话;不管是出于单纯的笑笑,还是像很多人(相对比例很小但绝对数量很大)那样抱有猥琐的低级趣味的心态。 从“内定”到今天,国安一直风口浪尖,被炒得很热。毫无疑问,今天国安夺冠了,一大堆x话等着娱乐你呢;今天国安没夺冠,更大一堆x话等着娱乐你呢。因此无论今天下午结果如何,国安都已经被xx了。中国疯,不炒怎么会火,所以要炒要爆炒。每天都有主题被炒,被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爆炒。娱记没有错,混饭而已;网友没有错,玩笑而已;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似乎也没啥错,谋利而已。难道国安错了?国安做错了啥?真的花钱了还是其它的啥?其实就算花了也没关系。在如今的中国社会,不要说办特殊的事,就算合理合法合规矩的事,不花钱不找关系也很难顺利搞定。既然干净纯洁是反主流,那么谁更黑就成了各自本事啦。 炒也没啥。但是就国安被娱乐这些事,有的东西,已不单纯关乎足球,似乎还有别的什么,足协和北京都只是具有某些特定内涵的符号罢了……中国社会糟糕的风气和涌动的情绪,十三四亿人是有责任的,七八千万人有重大责任;至于人民公仆队伍中别有用心的极少数(相对比例很大但绝对数量很小),但愿能早日不得好死以救中华。 球迷的感情、主要是群众球迷的感情很真很纯洁,各位群众球迷保重吧。 最后,作为有效期一下午的国安群众球迷,预祝国安。但这个冠军的得与失,与“永远争第一”的那份真比起来,都太无所谓了。给今天下午的国安点首歌,许巍-简单。 生活-足球-20090630恭喜德国青年队大满贯 德国队历史上首次问鼎欧洲U21冠军。 德国队实现了一年内U17、U19、U21三个年龄组欧洲青年锦标赛大满贯。 这次的配角,又是英格兰- -。。 生活-宠物-学着养鱼 动了养鱼的神经。开始养鱼,学着养。 其实不是光动了鱼神经,而是养宠的神经又活跃起来了。只是不会像从前那样不顾条件允许与否就由着性子搞来玩儿、最终东西挂了自己也内疚——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被我搞死的蜥蜴啊蛇啊什么的还依然很难过,觉得对不起它们。 按照当下的主客观条件所限,考虑过各种鸟、蛇、蜥蜴、陆龟、蚂蚁、蜘蛛、蝎子等等之后,觉得鱼似乎是相对比较合适的对象;加上没有认真养过鱼,决定养养。 小时候在沈阳零零星星养过一些鱼啊螺啊甚至水草什么的,或者说不能算得上养,扔那没怎么关心过。 从四月开始,折腾了一阵子。先是搞了两条雀鳝:一条福鳄一条尖嘴鳄。当初决定养它们,一是喜欢那股子凶劲儿,喜欢看鱼吃鱼,毕竟是跻身十大凶猛淡水鱼之列的;二是这品种养死比养活难,适合我这种新手加懒。 但,终究还是被我搞死了。忏悔。后来的一段时间我总结了一下,暂时不公开写了,因为连经验还是教训都还没搞清楚,有待未来继续搞清楚再说。 总之吧,又来了两缸。这回没有太多去比较养活和养死的难度,取舍的依据完全是个人的喜好。不过相比之前,在外部设备上用了点心,过滤和保温设备以及每天必要的人力投入都尽力去确保:过滤设备和加温棒二十四小时开着,每天都投入一点时间喂食、清理鱼便以及换水等等。有个周末抽风,还特意跑去水产市场买了点儿螃蟹和小龙虾回来养着玩儿。 都还活着,暂时。目前的情况是: 缸1:150cm,银龙(70cm+)*3,(30w外滤*1+20w上滤*1+300w加温棒*1+200w加温棒*1)*24h/d。 缸2:80cm,黑食(10cm+)*1,(35w上滤*1+200w加温棒*1)*24h/d。 整理箱1:巴西龟*2。整理箱2:螃蟹+小龙虾。整理箱3:鱼食(泥鳅)。 都是能吃能拉的家伙。那三条银龙如果不控制食量,一周吃掉二斤泥鳅一点不成问题(bn说你养的这哪里是龙鱼啊,分明是猪鱼- -);那两只龟吃起来更是就没见过饱。菜市场泥鳅十块钱一斤,作为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,我容易么我! “养儿方知父母恩”,“养儿方知父母心”,养宠方知父母心。其实它们越吃得欢,我越开心,比给我自己买吃的都舍得花钱,于是不难理解为啥父母总嫌孩子吃得少了。 今天早回来了一会儿,发现整理箱里两只小龙虾很诡异的抱在一起——一只用钳子夹住另一只的钳子,两个面对面,腰贴得很近。大家自己判断它们俩在干吗吧。我从前看水族网站的时候,有个人说赠送鱼友一只龙虾(观赏的那种),它说“公的,但不能配种用,因为只剩下一只钳子了。”。我当时还以为它搞笑,这回算是眼见为实了。如果这东西交配的时候雄的一定要用钳子夹住雌的,那怎么想都像是强暴的姿势呢。 我脾气太急,养不了植物,只能玩儿能活动的。从小到大不知多少大大小小的生命毁在我手上,当然多数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,只能怪它们命苦了。希望目前的这些都好好活着,我会尽力对你们做得更多些更好些的。虽然养的都是冷血类型,谈不上也不指望培养出什么对我的感情,但每当看到它们大吃的样子,还是能带来或多或少些许快乐的。 家里没人?就拿动物顶吧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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